新华社新德里7月18日电(记者胡晓明)印度警方说,空军一架米格-21战斗机18日在北部喜马偕尔邦的冈格拉地区坠毁,飞行员下落不明。

在俄罗斯空天军的支援下,叙政府军在西南部战场进展顺利。但由于战线逐渐靠近叙以边境地区,以色列对自身安全的担忧也随之加深。6月以来,以军在叙以边境地区击落一架来自叙利亚的无人机,还多次空袭叙境内的伊朗军事目标。

天津师范大学自由经济区研究所所长孟广文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很多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现在还是把吉布提当作一个“包袱”,把对吉布提的投资视为一种“施舍”,与真心愿意帮助吉布提发展的中国不一样。吉布提人对中方的投资更容易接受与认可,因为他们看到中国日益强大的经济实力,感受到中国企业惠及当地的经商理念,对中国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政策也有体会。

荷台达濒临红海,是也门北部第一大港口。胡塞武装2014年占据荷台达,夺取首都萨那,并乘势占领也门北部和南部的大片领土。2016年,多国联军从南向北把战线推进至萨那-荷台达一线,此后双方形成对峙局面。

三排参加考核“一炮未发”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全旅引起热议。“协同训练不是走形式,战场上任何一环没有研判到位就会出现败局”“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打靶思维’难以应对复杂敌情”……该旅以此为契机进行反思讨论,引导官兵深入查摆出协同训练口号化、战术配合形式化、训练模式操场化等11个协同训练方面的痼疾。

日本一个致力于促进和平的民间团体“公民核信息中心”成员蕃英佑次(音译)告诉共同社记者:“日本当局或许有种想法,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就可以利用(有关钚的)再处理技术制造核武器。”

【环球网报道实习记者杨璐】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7月18日发布消息称,为应对有可能“侵犯日本领空”的外国飞机,2018年第二季度(4至6月),日本航空自卫队战机紧急升空271次。该数字比2017年同期增加了42次,为历史第三多。

一旦进入攻城战甚至巷战阶段,如何辨别胡塞武装人员、如何保障普通民众安全将是其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届时,空军和海军都将投鼠忌器,飞机和重型武器几无用武之地,唯有依靠地面部队。据报道,擅长游击战且熟悉地形的胡塞武装,已经开始在荷台达市内为即将到来的巷战进行布防等各种准备。

上述的军事专家认为,美国组建太空军后,其太空反卫星作战能力将得到相当大的加强,也可能发展更多的反卫星武器,空间武器化程度有可能进一步提高。现实的情况很可能是,美国为了获得全面优势,而对别国卫星实施软杀伤,并以强大的硬杀伤实力作为威慑,阻止别国对自身卫星下手。这些都是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需要高度警惕的。

大陆军事专家刘青山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AH-64E全能力成军,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台陆航部队的反突击、反渗透、反装甲作战能力。但台军“阿帕奇”存在很多先天不足,并不像台军说得那么厉害。首先,缺乏支撑。现代作战都是体系对抗,“阿帕奇”固然是一款性能优越、表现不错的武装直升机,但它过去是在美军强大的空中力量体系下执行作战任务。脱离了原有体系,就无法充分发挥战术优势。战时状态下,台军陆航部队躲得过远程火力的打击,躲不过解放军严密的海空火力网,偶尔有一两架漏网之鱼,也逃不过解放军陆航部队直-10、直-19的低空猎杀。区区29架“阿帕奇”既没规模、又没支撑,唬不了人。其次,水土不服。“阿帕奇”属于沙漠内陆机型,在中东和前南斯拉夫地区的使用效果还差强人意,但该机设计之初并未考虑海岛作战环境的特点,没有采取太多海洋地区防腐设计。而台湾地区高温高湿,四季多盐雾侵蚀,对“阿帕奇”的出动率带来严重挑战。2015年岛内媒体就曾爆料,台湾现役“长弓阿帕奇”有9架的后发动机齿轮严重锈蚀。引以为傲的长弓雷达,初始设计是用于开阔地带探测大规模装甲集群,并不适用植被茂密、建筑林立的台湾。而且,“阿帕奇”的技术构造异常复杂,需要专业且完善的后勤体系,才能保证足够高的出动率,从台湾近年防务预算不断紧缩的情况看,“阿帕奇”会不会因为财政窘迫重蹈“趴窝”覆辙,还有待观察。

最近,英国媒体爆料称,研究人员对来自中国广州的约4700名小学生和初中生进行调查后发现,有12%的一年级孩子患有近视。在初中一年级,这个比例上升到了67%,可谓触“目”惊心。

叙利亚危机已进入第八个年头,叙政府在俄罗斯、伊朗等盟友的帮助下逐渐稳住阵脚并在战场上扩大了优势。尽管如此,叙利亚问题的政治解决进程仍然存在诸多困难。

特朗普上任一年半后,美俄两国总统才举行首次正式会晤——

7月17日,摩托化步兵在俄远东诸兵种合成军队高等指挥学校的演习场进行了最后一次演练,确定在国际舞台上代表国家参赛的四个队伍。俄远东诸兵种合成军队高等指挥学校的学员展示了最好的成绩。

“对于夜间空战来说,我认为最难的就是态势判断和大动作量的战术机动,加上荒漠地区地标稀少,气流比较复杂,又是大批量的机群作战,风险大大增加。”空军航空兵某旅飞行员郝鸿翔说。